等等的小透明

【原创/远尘】别样洞房花烛夜(强上尘+情人节贺文)

岁月无情不饶人:

话说单身狗还写情人节贺文……果然是单身狗也要笑着面对人生的乐观心态作祟


【活色十四集的强吻简直太有爱了,想想都觉得美哭


不过有小伙伴告诉我现在有多甜接下来就有多虐


我想想,觉得也是!所以麻利的再来一预防针嘿嘿~\(≧▽≦)/~


第二次写远尘的强上,这滋味怎一个‘捆绑’能形容,简直掏心掏肺】














 宁昊天与安秋声差一点同归于尽。


 那天,在香雪吟墓前,看着宁昊天几无气息,安秋声癫狂笑着,拖着也淌血的身体跌跌撞撞竟不知奔往何方。


 此时还下着雨,寒冷透骨的雨丝打在安逸尘身上,散了他的发,看着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刀的宁昊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是好。


 今天是惠子同宁致远成亲的日子。


 惠子本不愿嫁给宁致远,无奈小雅太郎以安逸尘性命相挟,甚至派出忍术高强的忍者追杀他,当时若不是惠子将全身染血的他带出树林,怕是此时世间再无此人。


 “为什么要杀人,爹你为什么要杀人。”


 鲜血染了一地,安逸尘坐在地上,满面惶然。


 雨仿佛下得更大了点,这时,宁昊天的手指竟动了动,


 安逸尘见状仓皇奔了过去,忙着撕下自己的衬衫,惊慌的捂在宁昊天的胸口,想要阻止血液的流淌。


 “你,不…雪吟的儿子……”


 宁昊天艰难的睁开眼,他还吊着一口气,努力抬起沾满血的手指微微摇着。


 安逸尘,不是香雪吟的儿子。


 当年香雪吟嫁给安秋声过后应该只生了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如今十八九岁,是安乐颜,不是安逸尘,从年龄来算,安逸尘是不存在的。


 “不,不要说话了!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安逸尘嘶吼,不停的按压宁昊天的胸口,他本是医生,自然懂得如何止血和急救。


 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渲染着地上的野花杂草,就像展开了黄泉路上的彼岸花。


 宁致远和诸多人赶到这里时,就见到了这样的画面。


 宁致远只觉心痛难忍,反倒是安乐颜抢先回过神来,冲上前道:“安大哥!是你杀了宁老爷?”


 “他没有死,宁昊天不是我杀的!”掌下心脏的跳动极为微弱,安逸尘努力保持冷静,“我的药箱!药箱里面有保命药!快给我拿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别把自己看太重,你说的话我就要听吗?安逸尘,不要再这么自以为是了,我被你骗得已经够惨了!”


 推开闻言已经呆愣的安逸尘,穿着喜服的宁致远弯腰艰难的抱起他爹,冲着身边人道:“快去请镇上最好的大夫。”


 安逸尘忽然失去全身力气,跌倒在地上。


 雨水顺着他凌乱的发丝滚进衣领,滑过胸前肌肤,最后彻底冻住心脏。


 从未见过这样的安逸尘,惠子担忧道:“逸尘君,你还好吗?”


 听着她的担忧,安逸尘没有回答反而笑了起来,笑得开怀,笑到最后竟不知是笑还是哭。


 …………


 婚礼刚开始,宁昊天就不见了,宁致远忙着派出仆从四处打探,片刻后仆从匆匆来报,说宁昊天与一个头发花白穿得破破烂烂的男子离开了。


 宁致远暗道不好,放下这边的新娘,立刻亲自寻找。


 惠子本就不想成亲,想着婚礼能这么没了,她也高兴,当下就随宁致远一同出门。


 却不想,竟在墓地那边遇见了重伤濒死的宁昊天,以及双手还握着他胸前匕首的安逸尘。


 安逸尘坚持说自己没有杀人,没有绝对的证据,宁致远也不说话,只将他软禁在宁府,说等事情调查清楚,再送去城里警局。


 宁府家大业大,财大气粗,将镇上所有的大夫全都请了过来,隔壁镇的也来了不少。


 安秋声那一刀插在宁昊天左边胸口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心脏,一般的草药郎中根本连刀都不敢碰,更别提救治了,只见鲜血不间断的流,宁昊天面如金纸,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平静,明显出气多于进气。


 垂在身侧的拳头咔咔响着,眼前就要失去父亲,他却什么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恐慌太陌生,宁致远只得咽下胸中闷气,道:“安逸尘在哪里?让他来。”


 福林一愣,急忙道:“少爷,怎么能让那个蛇蝎心肠的人来?他一定会害死老爷的!”


 “眼下只有他能够救我爹。”推开着急的福林,宁致远看向门外的仆从,“把他带过来。”


 一直在旁的惠子也适时道:“逸尘君的医术是最好的,几年前我得了重病,父亲求遍名医都未能治好,还是逸尘君将我救了回来。”


 魔王岭这边没有一个大夫敢随随便便对濒死的宁昊天动这个手术,唯独安逸尘。


 安逸尘被带上来的时候,还没有换下身上的湿衣服,一向收拾妥帖的头发贴在脸上,有几分憔悴,见到宁昊天已经彻底陷入昏厥,他眼里闪过慌乱。


 “我的药箱呢?”


 剪开宁昊天的衣物,安逸尘查看伤口,这刀距离心脏应是有段距离,就是一般人不敢轻易拔出,以免造成大出血。


 宁致远不动声色的道:“已经派人去你家取了。”


 安逸尘不再说话,只慢慢清理宁昊天伤口周围的血污,并且小心止血。


 片刻后,宁府仆从将他随身背着的药箱送了过来。


 安逸尘立即把里面的瓶瓶罐罐全部倒在桌上,一通翻找,从中找到了一瓶黑色药丸,匆忙倒出几粒,他就往宁昊天嘴里塞去。


 拧着眉头,宁致远忽然道:“慢着,你这药是什么?”


 安逸尘一怔,手上速度停了下来,垂下长睫,他声音小了许多,“宁老爷失血过多,这是暂时增补他气血的药。”


 福林冷哼,“你会这么好心?”


 双眉微微拢起,安逸尘看了一眼周围这些抱着怀疑的目光,特别是宁致远,他的眼神也带着浓浓的戒备,安逸尘默然的将手里那几粒黑色药丸倒进嘴里咽下,又重新倒了些出来塞进宁昊天嘴里。


 这次,终于没人阻止他。


 每次要喂宁昊天吃什么药,他都会事先吃几粒,待给宁昊天喂了三种药后,他已经想吐,胃难受得翻江倒海。


 压下强烈的恶心,安逸尘快速拔出匕首,鲜血立刻喷出,他眼疾手快的撒了一自己调配出来的止血药粉下去,然后拿着在酒精灯上消过毒的手术针开始缝补伤口。


 幸好那利器只是匕首,伤口不大,创口小压迫止血就可,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安逸尘还是给他用了手术针,缝了两层。


 做完这些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他擦擦头上的汗,从药箱里翻出一支针剂。


 “我手头上只剩下这一针可以控制伤口感染的药物,我不能随便试用。”


 之前安逸尘不管做什么他都是第一个试用的人,如今他说只有一针了,不能随便试用,莫非诡计就藏在这里?


 福林等人纷纷疑窦丛生。


 宁府仆从曾经都把他当做少爷的知己朋友,对他极为客气,如今却都是愤恨,安逸尘叹了口气。


 将他眼底的期望纳入心底,想着过往种种,宁致远天人交战了一会儿,终还是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


 听见还有人愿意相信自己,而且这人是宁致远,安逸尘渐渐露出真心的笑意,嗯了声就给宁昊天打针。


 针管里的液体是淡淡的金色,看着它一点一滴被推进宁昊天体内,安逸尘渐渐呼出胸口浊气。


 “宁老爷的命保住了,这是注意事项。”洋洋洒洒的写了很多东西,他将这些交给福林,然后叮嘱道:“一定要小心看护,注意卫生,千万不能感染,今天可以先做一些补气血的汤食喂他服下,我看宁老爷的身体素质不错,这个伤大概八天左右就可拆线。”


 福林没有主意,望向自家少爷,征求他的意见。


 宁致远点点头,却一把抓住安逸尘的手腕将他拖了出去。


 安乐颜皱眉,想跟过去。


 “乐颜,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惠子叹息,轻轻拉住安乐颜,“今天的婚事我还要向父亲解释,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想那两人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情来,况且今日婚事不成,最受伤的应该是眼前人,安乐颜忙着环住惠子的手臂,重重嗯道:“惠子姐姐,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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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致远刻意查过男人与男人之间到底应该怎样,他做完之后引出那些浊液,然后给人上药,按理说应该不会有后续了,只是原本就淋了雨,加上那个地方撕裂后发炎,安逸尘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


 不过是一般的发烧,魔王岭的草药郎中还是能治的,熬了一罐中药,宁致远小心翼翼的从厨房端来。


 高烧致人说胡话,宁致远只听得安逸尘不停的说着‘对不起’,‘爹……’,‘致远!’


 胸口酸胀。


 单手捂着胸口,宁致远端着药碗的手有些颤,漾出了不少的药。


 不说胡话的时候,安逸尘就死死咬紧牙关,无论如何都喂不进去药。


 期间惠子来过这间屋一次,提议道:“致远,我扶着他,乐颜想办法撬开他的牙齿,你来把药喂给他好吗?”


 安乐颜接道:“或者用香刺激安大哥醒过来。”


 “不用了。”


 宁致远淡淡阻止她们的提议,先把药倒进自己嘴里,然后轻轻吻向那苍白龟裂的唇瓣,将药渡了过去。


 一口一口,很快见了底。


 “致远……”安逸尘梦呓一声,继续陷入昏迷


 最后安乐颜和惠子都忍着眼泪跑了出去。


 望着这间原本属于自己的新房,宁致远叹气,“我当初故意招惹乐颜,让乐颜为我心伤,如今你便是我的报应。”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欠下的债终归是要还的。


 等安逸尘退烧能下床走动,已然是七天后。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安逸尘对宁致远平平淡淡,还去给宁昊天拆伤口的线。


 宁昊天刚清醒过来一两日,人虽虚弱,但没了大碍,见到安逸尘来给他拆线,他立刻愤然,“安逸尘,为安家报仇宁文两家的仇,你真以为你是安秋声的儿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安逸尘早就做好一切心理准备面对宁昊天,却不想,他说的竟是这样一句话。


 “当年我抓住安秋声和香雪吟的时候,他们身边只有一个女儿,是私奔后所生。从年龄来算,你当年就比那个女孩大四岁,至少十岁左右,你出生的时候雪吟还在香家待字闺中。然而十二年前,只有文家有个十岁的孩子被拐子拐走……”


 安逸尘手中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在骗我!”他艰难的开口道。


 “我宁昊天还不屑骗你一个毛头小子。”


 哪怕眼前之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宁昊天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说完他所知道的,他闭上眼,不愿再见到这个欺骗自己数日的‘仇人之子’。


 弯腰捡起掉落的东西,安逸尘的心渐渐沉下去。


 待得再直起腰时,他攥紧了拳头,目光愈发坚定,转身将宁昊天门口的仆从放倒之后,直接翻墙跃出了宁府。


 那速度,一点也不像是个私处受了伤尚未痊愈的人。


 显然是太心急


 …………


 任谁也没想到,再见到安逸尘的时候,他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当安逸尘逃出宁府后,宁致远立刻派人寻找,花了两个时辰在一片花林中找到了染血的安逸尘。


 他胸前血流不停,就连嘴角都残有血迹。


 “逸尘!——”


 宁致远的吼声撕心裂肺,胸口炸裂一般的疼痛,不过七八天,这种痛来了两次,头一次是父亲,而这一次是挚爱。


 抱着呼吸微弱的安逸尘,他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宁致远头一次痛恨自己的不学无术,如果他也会医术,是不是就可以救好这人。


 “……我从未想过我竟然不是爹的儿子。”靠在温暖的怀里,安逸尘断断续续的说着,“我终于懂了被欺骗的滋味,当真,当真报应……致远,对不起…还有文家……我的亲生爹娘…”


 他不怕死,因为现在只有死才能让他解脱,一直坚持的复仇成了谎言,他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只是好多遗憾好多后悔再也无法圆满偿还。


 他艰难的伸出手想要握住什么,宁致远忙着紧紧拽住他越来越冰凉的手。


 “一切都过去了!我原谅你!原谅你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感觉到生命的一点一滴流逝,宁致远的眼泪也因无能为力而落下来。


 安逸尘不再说话,渐渐阖上还挂着泪珠的细密睫毛,牢牢抓住宁致远的手也松开垂落在地上,纤长的指尖尽是血迹。


 


 一年后。


 香雪吟的墓旁多了座新坟。


 墓前燃着香烛纸钱。


 宁致远将一束雏菊放在地上。




 “曾经我总以为仇恨可以让我恨上一个人一辈子,却没想到临了临了最恨的竟成了自己,或许我不该等到他将死时,才原谅他……人为什么总是这样,非要等到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报社,请不要再往下拉】
















 “你说过他身体一直不好……能拖到前些时候,已经不错了。”宁致远叹气,拍了拍安逸尘的肩膀,看见他难过,他也不好受。


 安秋声这人做了那么多错事,唯一没有错的就是养大了这个儿子,哪怕他最初的想法只是利用。


 安逸尘叹息道:“爹他可以和娘靠得这么近,他也一定是欢喜的。可惜娘的墓被宁老爷封死了,他们生不能同衾,死若能同穴也好。”


 “爹他当年就那么倔!算了,不提他!不过他在家等你好久了,还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说绝对比文府的好吃!”宁致远夸张的将身前空气往自己怀里一揽。


 “好。”看他表现如此夸张,安逸尘忍不住笑了起来。


 “逸尘,你说我们这么一直走下去好不好?”


 “还记得你我结拜时,你曾说过的那句话吗?”


 宁致远有些迷茫,“什么话啊?”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拂去宁致远肩上的落叶,安逸尘颊上的酒窝愈发醉人。


 揉揉被那醉意迷得有些微红的脸,宁致远立刻拉住安逸尘手腕,将自己的掌心贴了过去,将手指紧紧的插在对方指间,安逸尘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也笑着扣下。


 两人紧紧十指相扣。


 


 去年安逸尘自杀,那一刀戳在他自己胸口,却痛在宁致远心窝。


 失血过多陷入重度昏迷,安逸尘好似真的死了一般,若不是惠子和安乐颜及时赶到,怕是世间真的再无此人。


 惠子给他喂下救心丸,乐颜调出自己的极品续命香强吊着他一口气拔出了那匕首,还照着他给宁昊天治伤的手法救活了他。


 受了情伤,惠子离开中国回了日本,还带走了同样受了情伤的安乐颜。


 触景伤情,或许在日本,她们才可以忘了这边的两个男人。


--------------------全文完-------------------


【好吧,我始终没能狠下那口气,把探长写死了……真亲妈啊!


最后的结局其实就是:一对百合一对基,断背山下百合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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