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的小透明

【远尘】香火(生子肾入,全文甜,一发完)

龙霜空翼:

(在论坛首发现在搬来lof~~塞嘴生子play~~~脑洞来源于探长乖乖被塞嘴的萌图~~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色气满满呢~~大少奶奶要生了!!大少奶奶要生了!!)

全文甜,就是喜欢这种全世界都宠着我家探长的感觉!!






安逸尘从未奢望过,他能有坦坦荡荡活在这世上的一天,可以随心所欲地爱自己想爱的人,似乎从他有记忆开始,他的生命中就只有复仇,除此之外,没有自己,没有意义。


 


他本以为自己是个无情的人,只爱从小抚养他长大的父亲安秋声,连自己都不爱。


可他从未想过,医者仁心。


他又怎可能是个绝情的人呢?


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每个人的信任,包括他的仇人,然后利用他们对自己的信任,施展自己的复仇计划。而他获得别人信任的方式,是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这两年的魔王岭,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多到安逸尘已经快回忆不起来,他最初遇见宁致远的时候,他硬拉着他结拜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了。


 


宁致远。


 


让安逸尘彻彻底底栽了跟头的人,而且,栽得心甘情愿。


在连知道安秋声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整场复仇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笑话的时候,他都下意识在自裁之时将锋利的刃口偏了心脏几分。因为怕,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宁致远,怕宁致远一个人留在这世上,会孤单。可却在桃花林中,亲耳听到宁致远冷着脸对自己说恨,说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时候,痛得生不如死,真正有了轻生的念头。


 


他是个敢想也敢做的人,没有想过自己还能睁开眼睛。


 


他看到宁致远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双眼通红地摸着他的脸,道:“逸尘,你终于醒了?”然后抱着自己流泪,道:“一切都过去了,我都知道了,你别离开我。”


 


为什么当时一个心软,就答应了呢?


安秋声与宁昊天相互恨了、伤害了这么多年,却终于在孩子面前心软了。宁昊天知道自己对不起安秋声,郑重磕了头道了歉,安秋声虽然无法真正原谅他,可也实在不舍得安逸尘拖着昏迷了三月刚醒的身体,和宁致远一起跪在门外。


他当时说:“算了,逸尘,断了他们宁家的香火,让宁昊天断子绝孙,也算我们复仇成功了吧。”


 


时光荏苒,连那一句让他和宁致远欣喜若狂的话,都已经时隔一年多了。


 


安逸尘坐在文府花园里,望着一片春意盎然,鸟语花香,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已经八个多月的肚子。


 


说好的断子绝孙呢?


 


 


“哥!哥!你怎么又跑出来了!”文二少爷文世轩原本正一脸温文尔雅地在院中闲庭信步,一见花园中间的安逸尘,立时跟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般跳了起来,脸色巨变,一溜烟地冲过来道,“八个月了不能到处乱跑!被爹发现,我可又要被说了!”


安逸尘轻轻笑了笑,道:“都是做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风风火火?”文世轩一把见他头上有些微汗,忙从口袋里掏出帕子在安逸尘额头上小心地擦了擦,拉着他手道:“大哥,万事总还是小心些好。”


安逸尘笑了一声,道:“我又不是佩珊,没有心疾,不会像她那时难产一样吓人的。”话音未落,文世轩忙“呸”了三声,道:“大哥快呸三下,这种话可不能胡说。”安逸尘被他逗得笑了,但也知道文世轩至今还在为当时佩珊产子时的凶险状况吓得心有余悸,照他说的做了,又听文世轩道:“娘今天又和大娘在外面买了不少新的布匹,说是要给宝宝做新衣服和新鞋子的,一会儿我拿来给大哥看看,挑你喜欢的。”


“不是已经做了很多了么?”


“大娘说小孩子长起来很快的!”文世轩无意间碰了碰安逸尘的手,发觉有些微凉,立马放到手心里搓了搓,“宁家都是大老爷们儿,哪会有这种心,哥,真是委屈你了,还好能回家来养胎。”


 


“喂!你个软蛋,当着逸尘的面说我什么坏话呢!”一个毛毛躁躁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把将文世轩扯得远了点,自己抓了安逸尘双手放进口袋里,道,“别以为你是我小舅子就能在背后非议我了啊!我还是你大舅哥呢!”


文世轩一时语塞,只好气呼呼地往安逸尘左边一坐,道:“先说好了,等我大哥生完了,月子一定要在家里做。”


“凭、凭什么呀?!”养胎在文家,怎么生完了还在文家?!都多长时间没跟逸尘在家里的床上做这做那了呀?


“就凭我爹已经购好了全套坐月子的装备,连佩珊用过才放了一年的都全部换了新的,你们宁府有吗?有吗?就有些花花草草,难道让我哥生完跟你们喝西北风去么?!”


“我、我马上让我爹买……”


“光买有什么用?你们家有人会煲桂圆枸杞红枣羹吗?有人做黄豆猪手汤么?乳鸽银耳?鲫鱼奶汤?有么有么?”


 


安逸尘又叹了口气。


每天都要看夫君与弟弟的撕逼大战,怎么办,有点急,在线等。


咳咳,上面一句有点出戏,可以划掉。


 


 


总之,小霸王宁致远和文家二少爷文世轩又开始了每天都要上演的攀比行为,其目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就是争论安逸尘生完之后,应该在哪里养身体的问题。


突然,安逸尘眉头一皱,倒吸一口冷气,一声短促的呻吟破口而出,宁致远和文世轩立马止住了话头,宁致远更是急道:“怎么了?又踢你了?”


安逸尘摇摇头,道:“就是有点疼。”


“什么叫‘就是有点疼’?哥你等着,我马上找大夫去!”文世轩说完就又风风火火地跑走了,剩下宁致远陪着安逸尘坐在院中,吻了吻他的唇,道:“今天怎么突然想到院子里来了?娘不是说你身体底子不太好,需要静养么?”


“今天天气很好,让我想起点往事,在屋子里坐不住。”


 


宁致远一听就皱了眉,一手放在安逸尘已经高高隆起的肚腹上,一手揽他肩膀,道:“又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做什么?你再这样总是皱眉叹气的,以后孩子出世了,把你这幅心事重重伤春悲秋的样儿学了去怎么办?我可不想我的儿子,变成文世轩那样只会文绉绉的软蛋。“


“世轩只是……”安逸尘刚要开口,就被宁致远掩住了唇,道:“知道啦知道啦,他是你弟弟我小舅子又是我妹夫,不能这样说他。我就是想让你开心点,人家怀着孩子可都是一个比一个养得圆润,怎么你反倒还跟以前一个样子?说出去还以为我小霸王的媳妇儿营养不良呢。”


 


宁致远与安逸尘又说了一会儿话,突然发现安逸尘额头上的冷汗好像有些多,说话也慢悠悠有气无力的样子,而且渐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顿时心中一紧,道:“逸尘,你怎么了?”


安逸尘闭了眼,在宁致远耳边轻声道:“你、抱我回房好不好?我好像……疼得有点厉害。”


 


 


白颂娴虽然不是大夫,可她是一个母亲,做过母亲的女人,对这档子事总是看得特别准的,尤其是对自己的孩子。


安逸尘刚怀上的那段时间就不太平,反应得比当初她怀的时候厉害太多,当时她就暗暗料准了,就凭自家儿子这种过去两年时间折腾得七痨八伤的身体,这孩子必然不能撑到足月出生,八九个月,大概已经是极限了。


 


安逸尘那天下午开始阵痛,刚开始还没什么,直到傍晚,连肚子都开始变硬的时候,所有人才知道大事不妙了,文世轩匆匆忙忙地就把魔王岭上最好的产婆全请了来,宁昊天收到消息连马车都顾不上坐,自己一个人骑着马就跑了来,在大门口与安秋声撞了个正着,两师兄弟每个人兜里都踹了许多安神平气补血延寿的香来,谁也不让谁地肩并肩进了文家大门,文世轩早就站在儿子的寝房门口严阵以待,看着宁、安二人有如推销货品一般陈列出一排小瓶子,冷笑一声道:“哼,别忘了我文家也是炼香世家。”


 


三个爹又在门口大眼瞪起小眼来,直到房中传来安逸尘一声压抑许久的呻吟,伴随着宁致远咋咋呼呼的一声“逸尘”!他们脸上才露出忧色来,争先恐后地就要往里冲,可还没等跑到门口,就被白颂娴与文家二夫人齐齐挤开,白颂娴更是白了几个大老爷儿们一眼,道:“去去去,你们几个大男人在这儿添什么乱!”然后抱着一大堆被褥毛毯甩上了房门。


 


宁昊天摸摸鼻子,道:“文靖昌,家有悍妻,日子不好过吧?”


文靖昌冷笑道:“总比某些没夫人的要好。”宁昊天语塞,安秋声表示躺枪很无辜。


 


 


这门外是一番景象,门内可又是另一番天地,安逸尘阵痛了一整个下午,一身衣服已经尽数汗湿,连床上都被已然破开的羊水和他的汗水沾得湿了一片,尽管胎儿尚未足月,体型会比足月的稍小一些,可男子盆骨本就比女子窄,如何经受得住这种撕裂般痛处的反复冲撞?待白颂娴她们一切准备就绪时,安逸尘已然脸色煞白,可始终都强忍着不让呻吟冲口而出,紧紧握着床边宁致远的手,勉强露出一个微笑,道:“别……别担心……有娘……在……没事的……”宁致远心疼地用毛巾不断擦拭着安逸尘脸上的冷汗,也冲他嘻嘻笑了,他知道此时此刻逸尘才是最无助的人,自己作为他的依靠,绝不能反过来让他安慰自己,让他担心,当下柔声道:“来得全都是最好的产婆,我怎么会担心?你一会儿可要乖乖听话,要是疼得厉害,就抓着我,千万别伤着自己,知道吗?”安逸尘试图冲他笑笑,可嘴角刚刚勾起,就僵在了脸上,腹部传来一阵撕扯般的痛楚,似乎有什么力量要挣脱他的身体而去,安逸尘这下没了防备,骤然一声痛呼,只听一直在旁边服侍的一个产婆大叫道:“文夫人!大少爷要生了!”


 


“世倾!”白颂娴几乎是立即冲到了床边,此时安逸尘下半身衣物已被剪开,双腿大张,肚腹轻微抽搐了几下就向外急坠而去,白颂娴忙叫道:“世倾!现在不能用力,痛的时候才能用力!”


“唔——啊——!”安逸尘脑中一片轰鸣,只得断断续续道,“可、是……娘……我好……痛——呃——唔!”


“逸尘!逸尘!”宁致远有些慌了神,想他过去曾见过不少次安逸尘受伤,却从未听他呼痛,可如今却一声高过一声,实不知究竟痛成了什么样子,只觉得安逸尘抓着他的手连指节都已经发白,捏得自己的手连骨头都要碎了一般,当下无助地看着白颂娴,只听产婆惊呼一声,道:“文少爷!不能再用力了!我、我隐隐看到胎儿的肩膀!”


 


白颂娴脑子里几乎“轰”的一声炸响,先看到胎儿的肩膀,表示孩子的胎位不正,必将导致生产也不顺利,甚至有可能活生生将胎儿憋死在产道中,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安逸尘因为剧痛而下意识地用力,胎儿的肩膀又露出了些许,白颂娴深知,胎儿露出的部分越多,一会儿帮世倾调整胎位时就越痛,当下一咬牙,冲身边的下人道:“快!快准备热的毛巾和剪子来!致远,你快用些布条在床头绑上结,都别问,快去!”


宁致远哦了一声,放开安逸尘的手就是一阵忙碌,白颂娴忙坐到床边,爱怜地摸了摸儿子苍白的面颊,柔声道:“世倾,娘在这里,娘就在这儿陪着你!别怕……别怕……”可看着安逸尘现下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涔涔而下的模样,心里一疼,险些落下泪来,忙背过身抹了抹,安逸尘却已勉力拉了拉白颂娴的衣角,断断续续道:“娘……是不是……孩子有、问题?”


“胎位有些不正,一会儿……会很痛……”


“娘……”安逸尘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却还是道,“让他们……准备……人参……我怕万一……”


 


白颂娴差点忘了自己的儿子可是魔王岭最好的大夫,一听他说人参,登时心下清明起来,知晓儿子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比他们任何人都了解,既然要准备救命用的东西,就说明安逸尘这回铁了心要把孩子生下来,而也不忍心就这么撒手人寰,顿时生出了几分希望,忙冲门外大喊道:“快去准备人参!越老越珍贵的越好!快点!”文靖昌和宁昊天几乎是同时行动,文靖昌径直冲进自己家的库房,而宁昊天则是吩咐下人赶紧到他宁府佛堂去把最好的野山参拿来,只有安秋声一穷二白什么都拿不出,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此时宁致远已在床头扎好了布条打成结,白颂娴道:“世倾,一会儿疼得厉害,你就用力抓这个结。”随即拿了一块沾了热水的软毛巾折了几折递给宁致远,道:“快让世倾咬着毛巾,别让他咬到自己。”宁致远手刚刚递过去,安逸尘就勉力偏过头来,自己乖乖地一口咬住,宁致远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亲,眼眶又红了。


 


突然,安逸尘的身体猛地一弓,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宁致远大惊之下往后看去,原来产婆已用双手托着孩子露出的部分,猛地往里一塞,安逸尘口中的毛巾立时被他要出深深的牙印来,左手死死抓住床头的结,眼角迅速滑出痛苦的泪水来,弓起的身体一僵便向下瘫软,宁致远一看不好,赶忙往床沿一坐,将安逸尘整个人抱进怀里,安逸尘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似乎昏厥过去,好容易熬过这阵疼痛才微微睁开眼,目光竟然已经涣散,未足月的孩子似乎也不满被这样对待,在安逸尘腹中一阵拳打脚踢,安逸尘的身体近乎痉挛,宁致远只好死死抱着他,反复在他耳边说道:“逸尘!逸尘!坚持住!”可自己的眼泪却似坏了的水龙头一般哗啦啦地淌下来,安逸尘已经将自己的手臂捏得青青紫紫,可宁致远似乎感受不到一般,只觉得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好容易等孩子没了力气不再踢打,安逸尘刚刚喘得没两口气,产婆又是一手按着安逸尘腹部感觉胎头位置,另一手不断按揉挤压,慢慢将胎位调正,待这一过程完毕,安逸尘已经咬着那团毛巾昏迷在宁致远肩膀上,白颂娴掩面而泣,却也知道此刻若不让产程继续下去,安逸尘只会更加痛苦,当下对产婆点了点头,宁致远几乎是一脸惊恐地看着产婆拿出了银针,顿时叫道:“不、不……!让他休息一下吧……”


“可是……宁少爷……再拖下去,怕是文少爷和孩子都撑不住……”


“就一炷香,就一炷香时间行吗?”宁致远几乎是泪流满面地哀求着众人,“他受不了了,他真的会受不了的……”


 


安逸尘终于在约定时间即将过去的时候慢慢睁开了眼睛,宁致远轻轻取下他口中塞着的巾布,轻轻唤着安逸尘的名字,握着他的手,道:“逸尘,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痛,有什么痛,只让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安逸尘轻轻喘了几口气,已经只能发出细微的气声,凑在宁致远耳边道:“万一生的……不是男孩……你会不会……怪我……断了、宁家的……香火?”


“傻瓜。”宁致远拼命摇了摇头。


“如果……我……不成……”


“胡说。”宁致远以口堵住了安逸尘即将说出来的话,滚烫的泪珠滴到他脸上,道,“你会好好的,你有三个爹,两个娘,有相公,有弟弟,有妹妹,有这么多的家人,我们一人抓一根线,保证拉得你一辈子都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安逸尘轻轻笑了笑,手指一动,示意产婆替他扎针,一边用最后的力气道:“你说得对……我的相公……还是魔王岭的小霸王呢……”


“是啊,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一针下去,胎动复又开始,宁致远换了条干净的热帕子复又塞在安逸尘口中,将他平放在床上。周而复始的剧痛不断折磨着安逸尘单薄的身躯,白颂娴轻轻按压着儿子的腹部帮助催生,安逸尘只要恢复一些力气,便会尽数用在将胎儿排出产道上,幸而经过调整胎位之后,生产大致顺利,孩子也因早产体型较小而未卡在盆腔中,随着最后一次冗长的剧痛,一声嘹亮的清啼响彻了整个文府,产婆迅速剪断脐带抱新生胎儿前去清洗,门外的宁昊天、文靖昌和安秋声皆是心中大石落下,早就不计前嫌地互相拥抱在一起,听着产婆的一声“恭喜几位老爷少爷,生的是个儿子”,宁致远几乎欣喜若狂地跳了起来,叫道:“逸尘!你听到了么?我们有儿子了!”


他叫了一阵,却不听安逸尘回应,心中顿时一凉,转头看向床上的安逸尘,只见他一直紧紧抓着床头结的左手已经无力地垂落在床铺上,口中的软巾松松地从他口中脱落下来,落在床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安逸尘的头在枕上偏着,宁致远一惊之下放开了紧紧握着的右手,安逸尘的手便孤零零地往床边一落,半床被褥已经被他的鲜血染红,宁致远顿时扑过去抱着他身子,大声唤着:“逸尘——!”可安逸尘只是很安静地躺在他怀里,仿佛睡着了一般恬静。


 


但却好像怎么也不会再醒来了。


 


 


 


三个月后。


“这孩子应该姓文。”


“姓宁。”


“反正不姓安。”


“凭什么?!”


“我才是亲爹!”


“逸尘是我儿媳妇!”


“他叫文世倾谢谢。”


“亲娘不如养娘大所以亲爹也不如我这个养父!姓安!”


“文!”


“宁!”


 


“唉,你两个爹和我爹又吵起来了……”宁致远坐在安逸尘床边,一边喂他白颂娴亲手熬得红枣桂圆赤豆银耳羹,一边无奈地听着窗外三个爹的吵吵闹闹。


安逸尘那天产子后便力竭休克,幸而早就准备好了百年千年的老山参替他吊住了一口气,足足昏迷了一个月才醒来,元气大伤得至今都不能下床,白颂娴那叫一个心疼,从安逸尘醒来以后天天好吃好喝的恨不能把儿子少掉的肉通通补回来,文世轩和宁佩珊也天天抱着一岁多的儿子来看他,顺便逗弄逗弄小宝宝,不过最热闹的,当然就是安秋声、文靖昌和宁昊天每天都要为了孩子究竟姓什么吵上一整天的架,一开始宁致远和安逸尘还帮忙劝着,后来也不去管他们三个了,反正年纪都大了天天也闲着无聊,拌拌嘴皮子挺好的。


 


安逸尘好容易喝完这碗甜腻腻的羹,宁致远小心地替他擦了擦嘴,他便一皱眉道:“行啦,还真当我当成姑娘家了?这两个月都快撑死了。”


“谁叫你不长肉了?”宁致远握着安逸尘的手,“再说了,你怎么会是姑娘家?分明都嫁做人妇了。”


安逸尘伸手便打,宁致远偏头一躲,照他嘴上亲一下,嘻嘻哈哈地笑开了。


 


“说真的,孩子的名字到底想好没有?总不能一直叫宝宝吧……”


“想好了,叫远尘。”


“远尘?”安逸尘低头一笑,“会不会跟他爹的名字太像了?”


“你这样笑,分明就觉得这个名字好,还问我?”


“别贫。”安逸尘摇了摇头,复又道,“那姓呢?”


 


“姓安!”


“姓宁!”


“姓文!”


 


不知何时,三个爹已经扒到了安逸尘房间的窗口,一人伸出一颗头来,直愣愣地盯着远尘夫夫俩。


 


“安!”“宁!”“文!”


 


 


今天的魔王岭,还是这么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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